我不想穿过沙漠了。
“佐助。”
我从熟悉的房间醒来,刚喊过一个名字。那种空落落,被逼到极限,退无可退又没有希望的强烈情感散去,心跳重的像擂鼓一样。
我渴的厉害,倒了一杯茶喝,然后推开了窗户。
夜色皎皎,虫声依稀,庭院比屋中更明,赤着的双脚感受到了屋里的凉意。
我推开门往外走,最终来到了弟弟屋前停了下来,隔着门听到了细小的呼吸声。
我靠着门,坐在了佐助屋门前,安心了些。
那些痛苦的记忆太过真实,以至于现实都虚假了起来。
也可能是前世对着镜子用月读用多了,现在看什么都像幻术世界。
我最擅长的幻术模板就是满足对方的期待,再呈现一定的真相,这本就是我每天的经历。
“你在做什么?”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我惊了一下,克制住了想逃的本能,是父亲大人。
“刚醒了,出来走走。”我说。
“不要这么坐着,像个弱者。”父亲皱着眉说。
我从地上站了起来,展现着宇智波一族长子该有的教养。
其实也没有什么教养,我现在头发散乱的披着,穿着睡衣,没有穿鞋,是不适合见人的。
父亲看了看我,大约有几分嫌弃,也可能是我的错觉,毕竟夜色之下,我根本看不清楚父亲的表情。
“回去收拾一下,一会儿和我外出,我和四代那边说过请好假了。”父亲道。
我应声,脑子清楚了一些。
几分钟后,我整装待发的跟着父亲离开了宇智波一族。
“去哪里?”我问。
“去找大蛇丸。”父亲道。
*
我见到大蛇丸的时候,他正在蛊惑战争孤儿。
那小孩子我不认识,但满身补丁,脸上还有淤青,大蛇丸没说两句话,那孤儿就连连点头,要跟着大蛇丸走。
我:“……”
我在想佐助当年要跟大蛇丸走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样子。
“富岳族长,还有鼬君,找我有什么事情么?”大蛇丸问。
“帮我儿子检查一下他体内那个看不见的茧。”父亲道。
我有些不安,我还以为知晓—切的父亲早就放弃我了,现在这是什么?
“富岳族长。我也很想帮你,可现在我总归是自身难保,我没有设备,也没有经济去完成这件事。”大蛇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