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所以我可以学习医疗忍术。我医疗忍术并不算精,只是久医成医,前世为了撑到佐助来杀我,我不得已学习一些医疗忍术想多活几天。
知道佐助来了,我药都没吃,就高兴去赴约了。
我死了是为了赎罪,复活又是为了什么呢?
母亲看着我手里的绿光。神色缓和了一些,她问我:“鼬,你竟然学习了医疗忍术,是想成为医疗忍者吗?”
怎么可能。
我摇了摇头,母亲道:“我明白,鼬,你一直是个善良的孩子。”
但我的医疗忍术从来没给除我之外的人治过病。
母亲的误解太大了。
当晚我就向母亲显示了我的火遁,漫天的火光之后,母亲的眼中带了些失望。
显然,比起只有一点儿萤光的医疗忍术,我的火遁更加的强力和能派上用场。
“怎么会想着我学习医疗忍术呢。”我嘀咕。
“因为鼬很善良呀!”母亲说,她的眼中带着细碎的光,像是揉碎的繁星。
好温柔呀!
正想着,一只乌鸦飞过来啄我的脑袋。
“好痛。”我抓住了乌鸦,发现是跳崖时的那只。
这是一只忍鸦,能听懂人类的话,跳崖时,我好像宴请它吃我尸体来着,结果没死给忘了。
啄了好一会儿言而无信的人类后,它和我重新谛结了契约。
这一世,它还是选择了我。
我也挺喜欢乌鸦的,乌鸦食谱更广,哪怕在满是尸体的战场上,也能靠着尸体活下来。
多顽强呀。
正好止水任务结束了后叫我,“鼬,来修练呀!”
我答应后跟着止水跑了。
“心情好了?”止水问我。
我应了一声。
“止水。”我问,“你想当火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