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办法嘛,而且你四岁不就上战场了?”卡卡西似乎并不在意这件事。
“父亲带着我去的,他会保护我。而且我上战场已经是很战后的事情了,只是去收个尾。”我和卡卡西不一样的。
“我毕业那时虽然五岁,但还没去战场,都是干些杂活,七八岁升为中忍后才开始去战场。”卡卡西回忆。
“而且我当时有父亲教导,连带队老师都没给我指,很自由的。”说起父亲这个词时,卡卡西先是微笑,后是表情晦暗。
我思索了一下卡卡西的经历,如果他出生在宇智波一族,这经历自己都能开万花筒吧!
我们聊着天,离开了村子。
*
赶路的日子,每天都是兵粮丸,让我思念起母亲的便当。
虽然我执意包揽所有的家务,但母亲实在看不去我站在板凳上做饭的样子,最后做饭还是归母亲。
母亲说她每天做着刀尖舔血的任务,做饭然后看儿子把饭吃完是很治愈解压的。
然后我忽然意识到,看似温柔的母亲,其实还是一个上忍。会杀人,而且会杀很多人。
我前世很难意识到这件事情,可能是因为我太过强大所以傲慢,因为很快超过了母亲的力量,所以没有想过母亲真的会杀人,而且杀了不少人。好像她真的只是一个会包容我们,普普通通的宇智波族长夫人。
“在想什么?”卡卡西问我。
我看着卡卡西,想起了前世我给他拉进月读世界捅刀的样子。
一时间又愧疚了起来。
“没什么,先去神无毗桥。”我说。
嘴里的兵粮丸真的好难吃。
*
到了神无毗桥,卡卡西通灵出了忍犬帕克。
卡卡西拿着带土的的物品给帕克,帕克道:“这里的气味被人为干扰过。”
帕克找不到人。
“宇智波带土当时的伤势,移动不了太远。应该在这附近得到的救治。”我说。
卡卡西看了看我,忽然摸了摸我头。
“你看上去好小只,脸怎么这么严肃呀!”
我疑惑,怀疑卡卡西被成年的他魂穿了。
卡卡西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轻咳了一声,道:“我会用土遁,我们把地挖开看看。”
“先不需要。”我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