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可以死了,我有了死亡的理由。
我走在崖边,乌鸦就飞了过来。我意识到它想吃我的尸体,我笑了笑,伸手接住了忍鸦道:“还是你,你是第一个,这次我会让你吃到饱。”
然后转身直接跳了,这次我眼晴没睁,睁眼就会唤起本能。
我在等待死亡。
1,2,3……
我默数着,心中有几分爽快。
“嘭!”
然后掉进了水里,虽然从悬崖上看着只有浅浅的溪流,但实际上比我想象中的水要深的多。水花溅到身上那一刻有些疼,但我意识到我只受了一点儿轻伤。
寻死过一次,死亡的念头浅了不少,脑子再次运转起来。
我死了,佐助怎么办呢?
于是跌跌撞撞的从水坑里爬出去,决定去医院看看脑子。
*
我受伤不重,更多是想看下心理问题,那医生听说我是宇智波一族,哪怕我只有四岁,还是叹了口气。向我推荐了可以防止自杀的封印术。
“医生,我觉得你得先听下我的问题再决定。”我严肃对医生说。
“好,你说。”心理医生也决定还是听一下我这个小鬼头讲话。
“我今天自杀了,没死成。睁眼那一刻,我好像没那么想死了,这不对,我知道我不该再活下去的。”我认真讲。
医生记好了病历,向我推荐了可以防自杀的封印术。
我有些生气,就听见医生说。
“可以去测下认知,战后出现心理问题的人有很多。只要不发展成精神疾病,一点儿心理问题,只需要一个防自杀的封印术就能解决,如果认知出现问题就没办法了,我知道你,宇智波鼬,四岁就上战场的天才,等你长大一些,把自己完全当成工具,就不会痛苦了。”
我和医生大眼瞪小眼,最后下单了那个防自杀的封印术。
虽然我活着很对不起父母,但如果我死了,佐助怎么办呢?宇智波政变的时候他才七岁,我不想让他卷入战争。
“治下外伤吧,带着伤回家,家人会担心的。”心理医生补充。
我只受了一点儿轻伤,觉得医生大惊小怪。
走出医院前,我又想,现在的我受伤,母亲肯定很担心,至少不能让她看出来。
医疗忍术之下,没一会儿,我连外伤都没有了,一道伤口都没留下。
我回到了家,母亲摸了摸我的脑袋说:“鼬回来了,该吃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