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补习模式中发生的事情一般,李阳春顿时黑下了脸,怒气冲冲地朝着台下的方向走来,指着路沉吼道。
“你,作弊的家伙,给我出来!”
还没从角色模式中清醒过来的路沉老老实实地照着李阳春的话做了,本该气焰嚣张的男人此刻宛如一只巨大的鸵鸟,缩着脖子畏惧地看着面前的李阳春,嘴唇更是不停地颤抖,对面前男人的恐惧肉眼可见。
路沉才刚从位置上站出来,李阳春便举起了手中的长尺,狠狠地敲向了路沉的手。长尺落下的瞬间,路沉的手上出现了一道又深又红的伤痕,随后长尺仿佛被加上了加速器一般疯狂地在路沉的手掌上重击,一道又一道敲击皮肉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但落在唐德善耳中却似是天籁之音。
在李阳春连续拍打了路沉数次后,对方的手心被打得皮开肉绽,被打破皮的手心有渗出了血,还未清醒的路沉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但却不敢和李阳春多吭声半句话。随即李阳春将拍打的方向移向了路沉的背,他高高举起长尺,眼露狠戾地朝下打去。
长尺每落在路沉背部一下,路沉便会发出痛苦的闷哼声,唐德善眼底的笑意则愈发深重,那种愉悦光是从外表都能看出来。
许源生咋舌了两声:“这路沉的确是活该,自个把人当枪使,结果没想到有一天这报应落在自己身上了。不过这个唐德善也不是什么善茬,明明知道过一会路沉从角色模式内脱离出来后就会清醒过来,竟然还敢冒着选择错误的风险这么干,看来他对路沉真是恨透了。”
“能和路沉这种人达成交易的能是什么善茬”,江淮织早早便看出来了,唐德善虽然面上对路沉言听计从,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自己的小心思。自从上一道关卡内路沉将他推出去做出头鸟开始,他对路沉的恨意就积攒在心底了。
没有人愿意替一个无亲无故的人去死,唐德善也不例外。先前他跟着路沉是为了更好地活下去,现在远离路沉也是为了更好地活下去。
“你别把他们看得太简单了,在自身利益面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江淮织抬起头瞅了一眼墙上的古怪钟表,上头的指针在缓缓转动着,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时间快要到了,那个家伙估计快要清醒了。”
许源生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那个家伙?路沉么?”
他的问句还没说出口,就见站在李阳春面前像个好学生一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