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点放开他!”徐树下双手颤抖着想要朝无脸学生的胳膊抓去,然而站在假山前后的几个作弊学生此刻却无比默契地朝着周遭退了几步。
“这就是不听话的惩罚”,作弊学生之首勾起了笑,缓缓走到了假山的后头。
在退步前,作弊学生之首伸出脚最后朝着假山上重重一踹,这一次,伴随这一道剧烈的响声,假山上方的巨石猛地朝着下头落来。粗糙而崎岖的巨石滚落的同时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阴影,而那阴影笼罩之处,正是刚刚被解除了束缚的无脸学生所在的位置。
由于看不到五官,无脸学生的面上只留下了被扇后的红痕,假山上兀然滚落的巨石让他没有丝毫反应机会,此刻和一只被吓傻了的绵羊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头顶上滚落的巨石朝自己的方向砸来。
“完了完了,那家伙怎么不知道躲啊!这下好了,这石头砸下来包要出事的!”许源生急得和热过上的蚂蚁一般来回踱步,一双眼睛死死钉在了不远处的几人身上。
徐树下自己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肾上腺素飙升的情况下让他的速度提到了以往不能比的程度,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快速跑到无脸学生的身旁的。但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保护好面前的人,他不能让人出事。
无脸学生呆愣的脑瓜似乎在看到了刹那间凑近的徐树下时才开始转动起来,他清醒过来时就想要将徐树下给推开,或许是他清醒得太晚,或许是他的力道没有徐树下的大,不仅没推开,反而让徐树下轻轻松松地将他推向了一旁。
“徐树下!”摔到了一侧的无脸学生声嘶力竭地吼出声,然而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人用满脸温柔的笑容看着他倒下,无数的鲜血从他的后脑勺上流出来,像无数条血蛇在地上朝四周爬。
江淮织看着无脸学生疯狂地爬到了徐树下身边,将人小心翼翼地抱到自己的腿上,一遍又一遍地含着徐树下的名字,只是此时的徐树下已经喊不出声了,面颊上的红润色泽在一点点消退,唇瓣也逐渐发白起来。
“原来是这样的”,江淮织看着两人的模样若有所思地开口,“怪不得他这么特殊。”
许源生用力地锤了下自己的腿:“早知道我就过去帮忙了,这下好了,那个无脸学生倒是没出事,但是那个叫徐树下的倒是替他遭罪了!这么重的伤也不知道人会不会有事。”
江淮织面无表情地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