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见了什么。可他只是狠狠咬破舌尖,借着血腥味压住幻念,脚下更快。 我们冲到第一盏灯前时,灯后那片黑里,已经有一扇门的轮廓若隐若现。 比上次更清楚。 更高,更大,也更像真有实体。 门缝里并无杀气,只有一种几乎令人鼻酸的温暖。像你最狼狈时最想回去的那个地方,正在黑暗尽头安静地为你留着门。 可我体内那股更古老、更混乱、也更接近宇宙根部的力量,在这一刻忽然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