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梁凡夹着一块排骨,皱眉,“连船号都对不上。可看守灯台的人说,他远远看见那船一直在原地不动,灯色也不是现在通行的白蓝,是很老的那种偏暖黄。后来他还以为是哪支旧民船迷航,想开引导阵把它带进来,结果天一亮,什么都没有。”
张凡那天也在。
他听完之后,放下了酒碗。
“不是第一次了。”他说,“我上个月沿北环跑线,也见过类似的光。”
“你怎么没说?”我看向他。
“因为太远。”张凡摇头,“而且我当时以为是残骸反光。可现在想想,不太像。那光太稳了,不像漂着的东西。”
青萝坐在一边,安安静静听着,忽然问了一句:“如果真的有人回来,为什么不直接走进灯下面?”
梁凡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没说出来。
是啊。
如果真的只是迷路的归途,为什么不走近一点,不敲门,不报号,不进港,不在任何一处已经点亮的灯下停稳。
为什么总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像是看着,又像是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