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条法则被你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道口子里,透进来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什么可能性?"
"生长。"
虚空里,极其短暂的安静。
"你不用现在理解这意味着什么,"那道声音,以一种令人意外的温和,继续说,"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先把那个答应带回家的人,带回去。"
我愣了一下。
"......你知道灵儿的事?"
"我看见了这片虚空里发生的一切。"
"......"
"走吧,"那道声音,在这一刻,发出了某种极其难以描述的、像是一个老人在道别的语气,"这片地方,需要时间来慢慢修复,不适合你们久留。沿着那颗世界树的根系方向,往下走,有一道裂缝,穿过去,你能回到你们原来的世界。"
"就这样?"我有点意外,"你就放我们走?"
"为什么不放。"那道声音,带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于好笑的情绪,"你是这片虚空里,无数个纪元里,第一个用'我要带她回家'这个理由,证道的存在。"
"......"
"有趣。"那道声音,最后给出了这样一个评价,不知道是在说我,还是在说整件事,"去吧。"
那道注视,在说完这个字之后,极其缓慢地,从这片虚空里,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