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灵儿的脸色顿时紧张了起来,连忙站起身:“痛吗?是不是死气还没有完全拔除?我再用造化之光帮你温养一下!”
“别紧张,灵儿。”我笑着拉住她的手,“不是痛。是痒。”
“痒?”姬千月和灵儿同时一愣。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投向了自己那空荡荡的右肩。
“这一个月来,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看着那平滑的断口,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虚无母神的抹除法则,是从‘概念’上抹除了我的右臂。按理说,就算我道基恢复,哪怕有世界树的生机,也不可能让它重新生长出来,因为它在宇宙的底层逻辑中,已经‘不存在’了。”
“那为什么会痒?”姬千月皱着眉头,伸手轻轻抚摸着那个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