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上门,一言不发地走到床边坐下,随手扯下沾满怪物体液的残破护甲,露出那具已经重新长好,但却布满了一道道恐怖灰白色道伤的躯壳。 姬千月没有说话,她默默地走到我身边,从旁边的药盒里拿出青萝调配的药膏,那双曾经握剑杀人毫不眨眼的手,此刻却轻柔得不可思议。她将药膏一点点涂抹在我的伤口上,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让我紧绷的神经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伤得很重。”她低声说道,声音里没有了嘲讽,只有一种化不开的疼惜。 “死不了。”我闭着眼睛,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涂完药,她没有退开,而是顺势在床边坐下。房间里陷入了漫长而尴尬的沉默。只有外面隐隐传来的能量炮轰鸣声,在提醒着我们这个宇宙正在毁灭的边缘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