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凡的身体僵住了。 他没有继续追问那是什么天灾。 作为一个绝顶聪明的科学家,从我这几次绝望的尝试中,他已经推算出了那个最可怕的结论——我们,是被高维猎手盯上的猎物,而牢笼的门,正在缓缓打开。 “还有多少时间?”梁凡的声音也变得干涩无比,他没有再叫我尊上,而是像当年在下界生死与共时那样,喊了我一声老大。 “不知道。”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宇宙晶壁系的震颤,“它渗透得很慢。可能是一千年,也可能是一百年......甚至可能就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