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于我能理解的“存在”方式。 它就在那里,静静地向我们的世界,渗透着一种无法被察觉的、极其微弱的“模因”。 好几次在饭桌上,我看着灵儿笑颜如花地给我夹菜,看着青萝温柔地替我盛汤,我的视线会突然恍惚。那道黑色的裂纹会毫无征兆地重叠在她们的笑脸上,像是一把随时会落下的闸刀。 “三生?三生?” 青萝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猛地回过神来,背后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啊?怎么了?”我连忙扒了一大口米饭,掩饰自己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