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本身中,寻找一丝存在的实感。 梁凡的防守,也变得更加冰冷,更加绝对。 他的十道轮回,转动得如同最精密的机器,将我的一切攻击都磨灭于“过程”之中。 他不再是为了“阻止我”,而是在“维持平衡”这个行为本身中,麻痹自己即将崩溃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