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渊瞥见他脸上的异样，问：“你能认出这是什么？”
杜无相看他一眼，缓缓道：“若是我没有猜错，这应该是轮回道的道念。”
陆九渊和苏清婉同时闪过震惊之色。
大道三千，本无高低贵贱之分，然而其中有几种道法，因其深奥难解、玄妙莫测，是众修公认为最难修炼。
轮回道正是其中之一。
传闻，北冥界的界主，大乘期的太微道君，便是以轮回道证得无上修为。
她的轮回道已臻化境，甚至能够扭转阴阳，颠覆生死，堪称通天彻地之能。
毕方界内居然有修炼轮回道的修士？
杜无相和苏清婉对视一眼。
然后杜无相问：“陆道友，敢问困住你的那位道友究竟是何方神圣？”
陆九渊盯着杜无相，突然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
杜无相被这突如其来的笑意弄得有些不明所以，眉头微皱，问道：“陆道友，你这是何意？”
陆九渊不紧不慢地说道：“杜道友，说起来，那位困住我的人，你也是认识的，而且和你还关系匪浅。”
杜无相闻言，心中更加困惑。
他并非毕方界的修士，认识的人本就屈指可数，除了焚天谷的，便只有灵隐宗……
他瞳孔骤然一缩，难以置信地看着陆九渊，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你说的人是……虞昭？”
陆九渊笑着点头：“正是她。想不到吧？她除了修炼幻道之外，还精通阵道和轮回道。你输给她，倒也不算冤枉。”
杜无相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震惊、恍然、忌惮甚至还有一丝苦涩。
他已经把虞昭当做头等大敌对待。
可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他还是低估了虞昭。
他年少成名，于幻道上的天赋极为出色，然而修为不如他的虞昭却能在幻道上击败他。
他以为这已经是虞昭的极限。
可是幻道、阵道、轮回道，每一样都是极为难修的道法，虞昭竟然同时精通三者！
“她……还是人吗？”杜无相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而一旁的苏清婉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她前不久才从杜无相口中听到了虞昭的名字，只是她并没有当做一回事。
虞昭再厉害，难道还能比得过陆九渊那个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