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朝背后杨大婶家的堂屋指了指,“在跟警察沟通。”
“我妈也在里面,她一早听说这事儿被吓得不轻。”陆廷叹了口气,眉头也不自主蹙着夹成明显的川字,“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傻逼偷钱。”
说完这句,尧琛眉头动了下。他朝闻嘉言的方向稍微歪了下头,仿佛在说“有小孩儿,说什么脏话”。
陆廷看了眼他身后的闻嘉言,抿了下唇,讪笑一声:“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我草你爷爷的。”闻嘉言突然对着陆廷身后开口。
陆廷:“……?”
他面色皱了一下去看尧琛:“我……他……”
“尧叔,快看那。”闻嘉言用胳膊碰了下尧琛,陆廷后面赫然出现拐着拐杖的杨全。
“杨全?”陆廷声音充满疑惑,他盯着被警察左右傍身、一瘸一拐的杨全,不禁转头问尧琛,“他走路都这样了,还能盗窃?”
闻嘉言站在那儿死死盯着杨全来的方向,连手都不自觉紧握:“这他妈是个死骗子。”
杨全越靠越近,等和闻嘉言面对面擦肩而过时,他突然朝闻嘉言做个丑陋的鬼脸:“以后长点心,别被你身边那位杀了哟。”
“呃——”杨全声音还没彻底落下突然从喉间发出短促的叫唤,他右膝盖着地,拐杖从手间脱落,一时引起很多注意。
“杨全?他来干什么?”
“被警察带过来的,你觉得呢?”
“不会吧,他不是眼瞎腿瘸吗,都这样了还能偷?”
“……”
“尧琛!”陆廷声音难得的慌张,他反应极迅速地把杨全拉起来,起身立马朝两位穿正装的警察解释,“抱歉同志,我们俩闹着玩呢,不小心踹错人了。”
他们急着跟杨大婶对供,况且刚刚杨全挑衅的模样他们又不是没看到。于是口头批评几句就拉着杨全进去了。
杨全两手臂被架着,他扭头露出狡黠可憎的面目,哈哈大笑对尧琛进行莫名的诅咒。
“你生下来就是个烂人。”
直到这件事情结束,闻嘉言才知道。
人与人之间的恶意,竟然可以植根于心。
“杨大婶,来,喝口水压压惊。”陆廷和尧琛他们在杨大婶家多待了会儿,一群人围坐在狭小的客厅中央。
“倒了八辈子霉了真是的。”杨大婶手里还攥着被找回来的钱,破旧的红色布袋装着她多少年来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