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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任何感情:“我他妈不道歉。”
闻嘉言刚刚的动作出乎尧琛意料,他盯着躺倒在地的凳子,一时竟说不出话了。
“闻嘉言。”尧琛没扶凳子,他悬着的心直接垂直落地,“你很委屈是不是?你觉得你打人是对的,是吗?”
“你哪只眼看到我委屈了?”闻嘉言溃败地哽咽一下,他忍着胸腔内像海浪一样不断翻腾的委屈和怒火,忽然笑了一下,“是,我脾气差,我心眼坏,说白了你他妈从一开始就不接纳我!”
“现在刚好能如你所愿,能找个理由赶我我走了。”闻嘉言慢慢退到门口,他毫不留恋地转过身,只留给尧琛一个单薄的背影,“是吧,尧叔?”
尧琛没见过这样的闻嘉言。
看到闻嘉言转身的一瞬,尧琛只觉得如鲠在喉。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出声。
闻嘉言站原地什么都没等到,他垂首,下意识抿了下唇。放裤兜里的手有些蜷曲,连带着整个身体都有些发抖。
“我没错,不会去道歉的。”闻嘉言走之前说,“尧叔,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哎!”卓阳跑出去跟上闻嘉言,彻底消失在尧琛视线之前,他回头朝尧琛喊,“哎呀!!!”
“你哎呀什么?”卓阳他妈洪小茹拧着卓阳的耳朵把他从闻嘉言那儿扯到自己身边,“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快点!!!”
“咱们这儿最不能靠近的人是尧琛……”卓阳敛眸捂着通红的耳朵重复耳熟能详的《尧琛传》,“他之前杀过人,坐了十年牢,命里带煞,穷凶极恶……”
“还有呢!”洪小茹准备去拧卓阳的另一只耳朵。
“还有!!”他躲了一下立刻背诵,“碰见他一定要嗤之以鼻,不断告诉自己他是恶种,要讨伐、轻蔑,要让他一直活在痛苦和悔恨中。”
“那你做到了吗?”洪小茹盯着里屋的一间房,不禁啧啧摇头,“真是苦了这孩子,竟然跟他住那么久。”
“我估摸着,这孩子已经受到他的影响,以后也会走上不归之路啊。”
“妈!”卓阳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