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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传到尧琛那儿,也传到了闻嘉言那儿。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但显然尧琛不感兴趣。再说白点儿,他甚至还能猜出接下来的话。
“嗯。”卓阳闷闷的声音传来。
“还好走了。”一个中年女人私私切切的声音持续不断进入闻嘉言耳朵,“你都不知道,他刚进我们院儿里,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是吓死人了,晦气的很。”
卓阳的声音仍然很闷,有些听不出情绪:“妈,你小声点儿,他们还没走远……”
“怕他干什么,难不成他还想……”
闻嘉言僵硬笔直地待在原地。
剩下的话他听不进去了。他默不作声看尧琛一眼,面部表情罕见有些阴森可怖。
他绷着脸牵上尧琛的手腕直接朝屋里走去。
“轰”地一声,他用力把门打开。
“说什么呢,跟我也讲讲呗。”闻嘉言朝卓阳以及那个女人笑笑,“听起来很有意思,多讲讲呗。”
卓阳看到尧琛站闻嘉言旁边,他吓得眉心突突直跳。
“没什么……”卓阳讪笑两声,听起来像掉渣的面包一样干巴,“你们还没走啊……”
“是啊。”闻嘉言直视那个女人,他歪了下头,把平时爱插科打诨的模样全收敛了。
闻嘉言就这样盯她看了几十秒,无声的对峙使得女人极煎熬,就像把她架在炭火上烤,半生的,还留着血水的。
“看我干什么,”女人终于承受不住炭火炙烤,她放下身上所有担子,敞开了一切跟他开口,“怎么我讲错了吗,我这儿就是不欢迎他来。晦、气。”
“你确定?”闻嘉言不想废话,既然这儿不欢迎他们,那他偏偏要让这儿的人不得意。他掏出手机对卓阳开口,“买两张票,线上付。”
卓阳东看一眼西看一眼,他难以抉择。
一边是母亲,一边是朋友。
“哎小帅哥,你不用跟我较真儿,我没说不让你看。”女人穿了一袭凉快的红色长裙,她体态有些肥胖,脸上的赘肉衬得她有些迟钝,“我们不傻,该赚的钱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