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眼,回他:“小学毕业那年。”
“那个时候我好像快出生了。”闻嘉言绷直的心弦好像被人弹了一下,震得他胸腔发麻。
缘分真是件很奇妙的东西。
尧琛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是否有想过十多年后会有个比他小十二岁的年轻人问他这张照片的出处,是否有想过此前没任何关系的两人会同住一屋檐下,然后凑一起生活。
闻嘉言呼吸一滞,随即肩膀缓慢地垂下去。从泛黄的照片中回神,他抬头寻找已经长大了的尧琛看。
对上眼的那一瞬间,闻嘉言舒展开眉眼,朝他粲然一笑:“原来之前就长那么好看。”
回去路上,他们路过一家破乱不堪的地方。
它占地面积奇小,只有一栋矮小的水泥平房坐落其上。像是为了划分领地,单薄残破的房子外围铺了一圈树枝,规整得好似用了圆规。如果以从上往下的俯视角度看,没有人会不怀疑这所房子被下了诅咒。
闻嘉言扭头看了很久,尧琛就站一旁,他好像有读心术,单看闻嘉言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尧琛同闻嘉言一起望向那个堆满垃圾、破纸箱的地方:“第一次见这种房子吧?”
闻嘉言顺着他的话木讷点头:“嗯。”
还没等尧琛继续,他又说:“感觉小得只能放下一张床。”
“那你可错了,这是别人长居的家。”尧琛语气严肃了点,冷漠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这里头住了一个男的,四十几岁,眼睛有点问题,还是个哑巴。”
“这些垃圾是他捡破烂捡来的,平时会去街上转,我们这的人都认识他,偶尔会给他一点钱。”
“他人还不错,之前碰到过几次,每次都对我笑。”尧琛讲到这眼睫忽然垂了一下,声音也逐渐放慢,“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很不容易。”
闻嘉言听尧琛讲了一堆,心情变得很胀。
油然而生的无奈和叹息让他鼻子有些发酸。
“嗯,知道了。”闻嘉言慢慢开口,“等我下次碰到他,也会像其他人一样关照他的。”
尧琛盯着他看,在沉默中点了下头。
-
夜幕降临,闻嘉言洗完澡窝沙发上看电视。今晚有风,还不小,他顺势把客厅的窗户打开让风钻进来凉快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