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琛自顾自往前走,冷漠无情的背影仿若在告诉闻嘉言——你自己看着办。
楚锐个子和闻嘉言差不多,他头发因为懒得打理看起来格外蓬松,一双凌厉的眼睛总是弯着,貌似掺杂了几分柔情,让人难以琢磨。
“靠。”闻嘉言嫌弃地把头撇到一边,又伸出手把他的脑袋推走,“你他妈发病是不是?”
楚锐理了理被闻嘉言触碰过的头发,他敛眸,逐渐收回吊儿郎当的模样。
“喂,我问你。”楚锐一本正经开口,那副模样竟让闻嘉言感到几分陌生和疏离,“你真跟尧琛那什么了?”
闻嘉言被问得一头雾水。
“……那什么?”闻嘉言问,“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么?”
“是。”楚锐眼里迸出不耐烦,“快点告诉我。”
“你觉得可能吗?”闻嘉言很想笑。
他不清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竟然让楚锐误会得那么深。
闻嘉言用着尊重、但绝不会入局的口气对楚锐一字一顿开口:“让我跟男的上/床,这辈子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