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这个时候,闻嘉言旁边是没人的。毕竟他起得晚,尧琛早不知八百年前就下楼干活了。
但这会儿,尧琛居然还在旁边睡觉。
感受到旁边人的动静,尧琛没睁眼,而是翻了个身背对他。声音是早晨起来特有的沙哑,他慢慢说,语调听起来很懒:“你待会儿帮我看会儿店,有人来就叫我。”
“我帮你看店?”闻嘉言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说,“我他妈还没睡醒呢。”
“那你也不准在这睡了,出去。”尧琛突然来了一句,想把闻嘉言赶出去。
出去?
闻嘉言哪能顺了他的意。
“你让我走我就走,你能赖床我就不能赖?”他一边不服气地说一边又钻进被窝,还挑衅似的把左腿搭尧琛身上,“你是我爸啊我什么都听你的。”
尧琛:“腿下去。”
“我就不。你可能不知道,这样我才能快速入睡。”闻嘉言把他往枕头上一歪,果然没几分钟又沉沉睡去了。
尧琛昨晚喝了酒,觉瘾大。况且昨晚又给闻嘉言做饭,即使平常作息规律,他这会儿难得想赖一会儿。
因为懒得动,他就任让闻嘉言把腿跷他身上睡了很久。
等闻嘉言再次醒来,他发现尧琛还是没醒。
“懒货。”他站起来伸个腰,又扭了扭脖子,学着他爸平时骂他的样子,有模有样骂尧琛,“起床都困难的人,以后准备去要饭吧。”
“……”
尧琛手臂小幅度动了一下。闻嘉言捕捉到那细小的一瞬间,他立马逃离卧室,嘴里认错般说道:“我立马下去看店。”
他穿件白t盘坐在一楼椅子上。
漫无目的发了会儿呆,他突然想起于剑在电话里说家里小院很乱,像被砸过。
内心挣扎几番,他决定还是给自己老爹打个电话。
他拨通号码,手机干巴巴嘟嘟半分钟,对方才点了接通。
“喂?”闻建辉的声音传来,与记忆中相比,他现在的声音像是块头大的冰雹,冷冽粗哑,令闻嘉言陌生。疲倦裹挟话筒,听起来像一缕残风,“有事儿?”
闻嘉言登时就说不出话了。
“喂?”闻建辉似乎很忙,让人觉得忙到不能耽误一秒,“我说了,没事儿别给我打电话。”
“爸。”闻嘉言深吸一口气,捏手机的力度加重很多,“你跟妈……最近怎么样?”
闻建辉那头沉默很久,最后也只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