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啊,怎么开了一家小店,原来画画不是挺好的吗?”肖家齐皱着鼻子嗅了嗅,整个店里都是甜甜暖暖的味道,外面寒风阵阵,这屋里却温馨可爱,让人不想离去。
易真没说话,倒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用奶泡在上面拉了几朵花,又拿了几块巧克力曲奇,放在精致小巧的盘子上面端了过去。
肖家齐尝了口曲奇,又抿了口咖啡,意外的发现味道竟然很不错。
“没想到你还有这手,味道很好。”
易真扯扯嘴角笑笑,她也知道肖家齐不过是在随口夸夸,就他这样的身世,什么稀奇玩意没吃过,几块饼干就能满足他的胃口?
“你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吗?”
肖家齐表情受伤,夸张的皱起眉头:
“怎么就那么不想见到我。”
易真看着他,虽笑着,笑意却没有蔓延到眼底。她确实不想见到他,看见他,她就想起自己曾像条狗一样围着秦天睿不停地祈求。
虽说这事跟肖家齐没什么关系,但她已经够可怜了,难道还不允许她在无处发泄,极度自恼的情况下迁怒他人吗?
况且肖家齐也并不是那么无辜,那些事他光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就够易真厌恶一段时间,再说了,他还不一定仅仅是旁观,和秦天睿一块长大,好的恨不得穿一条裤子,两个人狼狈为奸,一肚子的坏水,若说秦天睿曾经折磨她和肖家齐没什么关系,估计他自己都不信。
在易真似笑非笑的注视下,肖家齐终于投降了,悻悻收起脸上的表情,露出少有的正经。
“好吧,我确实不仅仅是来看你。”伸手挠了挠头,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天睿…他病了。”
说完小心的看了看易真,却发现对方面上一点波动都没有。
“他病了,可以找医生,找我没用。”
“不…不是,你要不去看看他?”肖家齐小心的提议,有些尴尬的顿了顿,“毕竟你们都这些年的感情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他爹面前都恨不得让对方叫他爸爸的人,在一个小女人面前却连话都不敢说,这要是其他人,早就五花大绑,一脚踹到秦天睿脚下,省时省力,也不用现在这样又是商量又是哄骗各种唧唧歪歪。
易真挑眉看他.
"我和他哪来的感情."
肖家齐没想到曾经那个随便让人揉圆搓扁,温顺和煦的小女人也会露出这样尖锐刻薄的表情.
易真也没看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