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都给妈妈。”小胖反应过来重重的猛点着头。
易实破涕而笑,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易真。
“孩子那么小都比你懂事。”
她不是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对于易真来说还时机未到,但现在她真的不想再让她心存侥幸,满心期待着秦天睿还会有回心转意的一天,一个女人的大好时光,不是花费在等待上的。
易实早早的就已经看清两个人结局,易真迟早要有这么一遭,在一开始就心甘情愿将自己的一切奉上去,从那一刻起,易真就已经一败涂地。
易真若是知道易实心中所想,定会哭笑不得,她对秦天睿的耐心和爱意早就在那一晚已经消耗殆尽。
之所以不想答应她的安排,也不是她认为的那般对秦天睿留有余情,不过留下一身伤痕累累,需要时间来治愈罢了。
至于再接受另一段感情,她现在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至于,林安!
当年林安对她可真是没说的,易真也能感觉到他对她藏在心间的小心思,可那是易真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亲人逝去的伤痛是最难治愈的,直到现在那还是姐妹俩没有结痂的疤,深深的隐藏着,不敢触碰。
或许,两个人当时若是在一个合适的时机,那也就没秦天睿什么事了。
不过现在……
易真苦涩笑笑,那不过是青涩时期每个人都会有的悸动,若是把它当真了,那才真的可笑。
易真看着正拿着围裙给两个小孩擦手的姐姐,轻叹了口气,这些年,她不争气,伤害的不仅仅只有她一人。
“姐,若是真的一份感情来了,我不会拒绝。”易真一脸认真看着易实一字一顿的说。
易实这才抿着嘴笑起来,易真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她真心是这么想的,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就害怕这个傻姑娘将自己的一辈子都拴在一个飘忽不定的风筝上面,不再看其他风景一眼。
………….
易真身穿一件宽松的棉质睡衣,屋里开了暖气暖烘烘的,脚上穿着红黑相间的花袜子,踩在长毛地毯上也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一旁的加湿器突突喷着加了精油的蒸汽,不大屋子都弥漫着甜橙皮的清香,厚厚的窗帘将喧嚣的夜间世界都挡在外。
易真盘腿坐在沙发上,整个身子陷进去就不想起来,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杯热牛奶,袅袅的冒着白气。
牛奶边上的白瓷小碟上,放着几块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