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一个人来酒吧,还穿成这样,彭心蕾这是在做什么?是被冯德坤冷落太久了出来找存在感?还是纯粹想喝酒解闷?
李立诚把车钥匙拔下来揣进口袋,推开车门,也朝酒吧走去。
一推开那扇厚重的玻璃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就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低音炮的震动透过地板传到脚底,整个空间都被红蓝交错的灯光切割成无数块碎片。
舞池里挤满了随着音乐节奏疯狂扭动的年轻人,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和汗水的混合味道。
李立诚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很快就在角落的一个卡座里找到了彭心蕾。
彭心蕾一个人坐在深红色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已经摆了两瓶打开的酒,一瓶红酒一瓶洋酒,都是度数不低的,她没有看舞池,也没有看手机,就那么一个人坐在那里,端着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
烈酒顺着她白皙的喉咙滑下去,几滴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锁骨上,她也浑不在意。
李立诚没有直接走过去,他知道彭心蕾不是那种随便在酒吧就能被搭讪的女人,她是个有身份有自尊的女人,就算被冯德坤冷落成那样,骨子里的骄傲也没有完全丢掉,贸然过去搭讪只会让她警觉和反感,适得其反。
李立诚在紧邻彭心蕾的另一个卡座坐下,点了两瓶啤酒,靠在沙发上,一边慢慢喝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她。
彭心蕾完全没有注意到李立诚的存在,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酒,红酒和洋酒掺着喝,喝得又快又急,不像是在享受,更像是在往喉咙里倒,想把什么东西从脑子里冲出去。
很快,彭心蕾的俏脸就泛起了桃花般的红晕,连带着脖子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粉红。
没过多久,她的身子就开始微微摇晃了,端着酒杯的手也有些不稳,几次差点把杯子碰倒。
李立诚看着彭心蕾,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这个女人在电视荧幕上风光了那么多年,嫁进冯家之后却过成了这副样子,大半夜的一个人跑到酒吧来喝闷酒,身边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只能靠酒精来麻痹自己。
冯德坤那畜生,真是糟蹋了好东西。
彭心蕾喝的已经明显有些醉了,身子跟着音乐轻轻晃了起来,李立诚知道时机差不多了,站起来,悄悄离开卡座,出了酒吧,拐进旁边一条小巷。
巷子里有家还在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