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诚闻言,心里那块悬了半天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说道:“白市长,不知道是谁,竟然这么胆大包天,跑进市政府里你的办公室,在你喝的水里下东西,手段也这么下三滥,给市长下药,这种事都干得出来,简直是疯了。”
白茹的脸色沉了下来,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凛冽的寒光,和她平日里温和大气的模样判若两人。
“还能有谁,肯定是袁中杰和庄培元了,只有他们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狗急跳墙,庄培元的女儿在青阳被省纪委带走,袁中杰的儿子在公安.局里关着,他们现在是困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李立诚点了点头,附和道:“应该就是他们了,我从门卫那里打听到电信公司的车是来修监控的,偏偏监控昨天晚上坏了,今天早上我们办公室的水就被下了药,两件事凑在一起,绝不可能是巧合,能知道我们办公室什么时候换水,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水里下东西,在江州没几个人。”
白茹从长椅上站起来,走到亭子边缘,看着不远处那条在阳光下静静流淌的小河,背对着李立诚,就那么静静的站了十几秒,才转过身,满脸阴沉的说道:“这件事没完,我会好好给他们算这笔账。”
李立诚上前一步,站到白茹身侧,斟酌着语气说道:“白市长,袁中杰和庄培元都是老江湖了,在江州经营了这么多年,根深蒂固,如果现在就打草惊蛇,他们肯定会把所有证据都销毁得一干二净,到时候反而不好下手,你给我几天时间,我来想办法,看能不能查到他们的罪证,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让他们翻不了身。”
白茹侧过头,看着李立诚,她虽然和李立诚相处的不久,但也知道,李立诚不是个说空话的人,只要说出来了,那一般都会做到的。
“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他们现在已经彻底撕破脸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今天能在水里下药,明天就能在别的什么地方设陷阱,你是我的秘书,也是他们最想除掉的人之一。”
“白市长,我知道。”
李立诚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白茹身上那件还在滴水的衣服,说道:“你现在浑身都湿透了,不换衣服怕是要感冒,你现在这样也不好回市政府,要不你先在这等我,我回去开车来接你,送你回招待所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