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市政府后面的那条小河里,芦苇深处水花渐渐平复,白茹靠在李立诚怀里,呼吸平稳,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脱力后的苍白,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体柔和的曲线,几缕碎发粘在额头上,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
李立诚低头看着白茹那安静下来的绝美睡颜,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整个胳膊都酸软了。
休息了几分钟,李立诚感觉胳膊的酸麻稍微缓过来一些,抱着白茹从河水里起来,趟过浅滩,一步一步朝对岸走去。
河对岸是一个不大的街心公园,种着几排垂柳和几棵银杏,这个时间点没什么人,李立诚抱着白茹走上岸,水从两人的衣服上哗哗地往下淌,在身后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走进公园深处,找了一座有顶棚的凉亭,把白茹轻轻放在木制的长椅上,脱下自己身上那件湿透了的外套,拧干水,叠成一个简陋的枕头垫在她头下。
白茹睡的很沉,经历了刚才那场药性的折磨和河水的浸泡,她的体力已经被彻底耗尽了。
李立诚靠在一根亭柱上,甩了甩酸软的右手,守在她旁边,想着一会她醒过来,该怎么解释。
尽管他没真刀真枪的动白茹,但也用手了……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长椅上的白茹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醒了过来,她撑着长椅想要坐起来,但胳膊一软又差点倒回去,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李立诚连忙伸手扶住她,帮她把身子靠在长椅靠背上,然后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白市长,你醒了,之前的事你还记得吗?”
李立诚看着白茹,连忙解释道:“办公室里的水被人下了东西,幸亏我当时看到院子里停了一辆电信公司的车,觉得不对劲,打电话问了门卫才知道监控网络昨天晚上坏了,我意识到不对,又感觉喝了水之后身上开始发热,赶紧跑到卫生间去催吐,吐完之后想到你也喝了那杯茶,就赶紧冲回办公室,那时候你已经意识不清地瘫在椅子上了。”
说完,李立诚顿了顿,看白茹没有接话,就又继续说道:“我怕下药的人随时会过来,赶紧就抱着你离开,不敢走正门,从后门出了市政府,你当时浑身滚烫,怎么叫都叫不醒,我怕烧坏了你的身子,只能把你抱进河水里降温。但是在水里的时候药性还是散不掉,我只能大逆不道的冒犯了你,不过我用的是手,白市长,对不起,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