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忽然仰起头,双手在李立诚后背上抓得更紧了,整个人像水蛇一样。
“救我……救救我……”
李立诚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伸手探进了水里。
另一边,袁中杰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摊着一份当天的《江州日报》,头版那条正是青阳县抗洪救灾取得阶段性胜利的新闻,他端起茶杯想喝一口,发现茶水已经凉透了,又放了回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袁中杰抬起头,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庄培元大步走了进来,反手把门关上,脸色满是压抑不住的急切,嘴角挂着一丝笑,但那笑容底下藏着的却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袁中杰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老庄,你怎么一大早过来了?”
“老袁,快走!跟我去市政府找白茹去!让你看场好戏。”
庄培元打断袁中杰,走到办公桌前,嘿嘿的笑道。
袁中杰把手里的报纸放到桌上,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看着庄培元,问道:“什么好戏?老庄,你干什么了?别开玩笑。”
“看你紧张的,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我早跟你说了,说到就会做到。”
庄培元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哼笑一声,说道:“昨天晚上,我让人把市政府的监控网络搞坏了,然后今天一大早,趁着清洁工换桶装水的工夫,在白茹办公室的饮水机里下了药,现在这个时间,她和李立诚应该已经喝过早茶了,药效现在肯定已经发作了,女市长,男秘书,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想想那画面,啧啧。”
袁中杰脸上的表情凝固了,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那震惊就被另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神色取代了。
“老庄,真的假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庄培元看着袁中杰,不耐烦的说道:“当然是真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哪有心思跟你开玩笑?馥仪在青阳被省纪委的人盯着,达标在看守所里关着,白茹那个贱人和李立诚那个小畜生一步步骑到我们头上拉屎,你觉得我还有心情跟你玩?”
袁中杰还在犹豫,他没有动,只是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看着庄培元,脑子里在飞速的权衡利弊。
他当然希望白茹倒下,白茹倒了,他就是最大的受益者。
但他不想让自己的手沾上血,他原本的计划是让庄培元去趟雷,自己在后面坐山观虎斗,不管谁输谁赢,他都能立于不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