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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劣罪行,是能判死刑的。」
    「可即便我满十八岁之后,也没有立刻行刑,而是又等了很长一段时间。」
    「这不合理。因为某种原因……他们在刻意拖著不杀我。」
    「还有,那位干员很在意我的精神状态。」
    闻夕树很快有了某个猜想。
    逻辑告诉他,除开自己,闻家还有这么个人活著——
    一个犯下惊人罪行的人。
    这个人的重要性,要远超过自己,以及其他闻家族人。
    且自己很可能,掌握著这个人的线索。
    因此,地堡高层才始终没有杀死自己。
    不过自己前面疯疯癫癫的,很难提供有效的线索。这也消磨掉了高层的耐心,决定处死自己。
    这么想著,还真有一个名字,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等等,针下留人。」
    法警的动作并没有停,在给闻夕树的手腕绑著胶管。
    他们很熟练,这种时候犯人提出各种要求都很正常,都是为了拖延,不理会就是。
    死亡可怕,但临死前的那种等待与煎熬,更可怕。
    法院干员说道:
    「如果你的遗嘱还要做额外补充,请用最短的时间说完。毕竟法警是不会停手的。」
    闻夕树仰著头:
    「我有闻朝花的线索。」
    时间仿佛停住。
    那个名字一出现,所有人手上的动作都停止。
    两名武警脸上的表情明显一僵,那位法院工作人员的双眼更是瞬间瞪大。
    闻朝花。
    地堡时代最恶劣的,足以载入史册的罪犯。
    可以说闻家恶徒共八斗,闻朝花独占一石,其余人倒欠两斗。
    同时,他也是闻夕树的兄长,二人是亲兄弟。
    法院工作人员立刻示意死刑停止:
    「这件事太过重要,我需要询问上级。」
    他随即又问道:
    「你今天的表现真是让人意外,你的疯症……似乎好了很多?」
    闻夕树巧妙回答:
    「或者我正在发疯,或者我也只是暂时清醒。」
    记忆是一种很有趣的东西。
    顺藤摸瓜这个词,特别适合用在记忆领域。
    借助思考和推理,他想起了闻朝花这个人。
    而一旦想起了闻朝花,他就顺带想起了更为重要的东西。
    「夕树,我马上要出远门了。临别之际,大哥送你一件礼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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