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哭。” “为什么?” “因为……”我想了想,“因为他哭的话,我会觉得他可怜,但我不想可怜他。” 妈妈没说话,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些。 第二天早上,我穿上妈妈买的新裙子,白色的,有红色的蝴蝶结。 周朗叔叔开车送我们去法院。下车前,他递给我一颗糖。 “紧张就吃糖。”他说。 “叔叔不去吗?” “叔叔在外面等你们。”他摸摸我的头,“加油,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