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能上的都上,一齐使劲拖住吊索。
突然船体猛地偏向,他们全部被扯向船舷!
“啊!那是!”洛蕾被好多人挤在舷板前,挣扎起来看见前方海面上出现的异状。
梅雨然跟着看去,瞬时白了脸色。船的侧向几百米处,海面的波涛正在旋转,缓慢加速将外围的水流吸入,中心越来越暗,海浪翻涌凹下形成巨大的漏斗状,渔人号不可抗地向着中心卷去。
“漩涡!有漩涡!快点把他拽上来我们得走了!!”詹大宇大喊。
失去了一个螺旋桨的船只动力不足,转向的速度极慢,漩涡扩大的速度却极快,再拖延下去,他们将没有机会逃出湍流。
“快点!!”詹大宇掰住舵盘,船却只跟着水流走。
“这个怎么拽不到头啊!!”周权跪在地上拉吊索。
所有人纤夫般在吊索上穿成一串,对抗着狂风涡流,也对扛着未知的惶恐。无人知晓水下是什么样子,供气管还安稳扎在潜水服上吗?失去联络的时候,那个潜入海底的人是否还活着。
“要来不及了!快点啊!!”有人哭着叫嚷起来,漩涡越来越近,他们已经贴着水流向里面倾斜。
“*的!拽不上来了!”另一个人扔下吊索,“别管他了我们快逃吧!!”
他一松手,其他人的力量分摊不均,直接被拖倒在甲板。
常冉单手拴着吊索险些被拉出船舷,他抓住抢杠卡紧钓机才逃离落水的边缘。他感到疲惫又厌烦,端枪回头寻找那个松手的人,回头才发现,大多数人都松了手。
“王哥……到底到哪里了?”洛蕾双手都是勒痕,趴在船舷握着没有松开。
“不行……不能放开!再坚持一下!”梅雨然爬起来继续扯吊索。
“啊啊啊啊啊——”朱成刚一个人还站在那,背着吊索硬拉。可他现在的力量太弱了,和梅雨然洛蕾加在一起,也没能让吊索上升一米。
和开始数的时候一样。
能坚持到最后的,只有这几个人。
刘啸在船舱里面没出来,他应该听到了公频的漩涡播报,可一次都没有回答。大概他也想趁机躲掉这场道德审判。
一点也没有出乎意料。
常冉望向被海浪翻卷的供气管,明明提醒过王可追,他没有理由在下海之前想不到这一刻。
但他还是下去了。
死到临头的绝境中,两拨人仍在甲板拉锯。
“他是船长!要是船长都不在了我们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