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你能把零散的提示,拼凑整合成有规律的完整链条,这样比我单独去重新收集一遍方便多了。”王可追成竹在胸,“所以我一直不停地保你,因为我没那个力气兼顾好多人,只要留着你,就够了。”
刘啸不敢看他的眼睛,紧紧抓住他的小腿:“那……那你以后还会保我吗?”
“为什么不保?我都和你说了一箩筐废话了。”王可追任由他趴在脚下,“你喜欢我还是讨厌我,我无所谓。你对我真不真诚,也无所谓。只要通关,仇人我也能合作。就看你,还想不想抓住机会。”
说着,他向下伸出手。
刘啸迫不及待地攥住,用力到在他胳膊上掐出红印。
王可追没劲儿真去拉他,冷漠地发话:“自己站起来。”
刘啸哆嗦着蹭墙扶窗户,把自己拉扯到重新站在他面前。
“走。”
刘啸看不懂他的眼神,瑟瑟发抖地松开手,开门出去,留下王可追一个人在宿舍。
王可追转头看向床上隐约印下的人形水痕,捡起被丢在地上蹋成皱巴巴一团的衣服,叠起来摆在床头。
他在这里又站了很久很久。
……
甲板上破碎的杂物基本清理完毕,最后一堆压倒的货架和墙板被搬开后,露出了一个没有人见过的金属装置,较为低矮,像个大箱子嵌在甲板上。
“那是什么?卡槽吗?”朱成刚疑惑地抹掉装置表面屏幕上凝结的水珠。
“宽窄很像工牌的尺寸。”梅雨然在卡槽外面比量。
“三个卡位,怎么这么多?”周权不敢随便碰,“就是得用三个人的工牌?”
“如果真的是工牌,至少要有重要职位的才可以吧?”梅雨然拿出对讲机准备通知王可追。
“我试试。”朱成刚接收到关键词“重要职位”,掏出自己带“三副”的工牌。
“先别!”梅雨然提醒迟了,他已经把工牌放进了一个卡位。
屏幕上瞬间显示出一串文字。
“权限验证通过,三副,朱成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