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翻开航海日志,把两张图对照。
日志上单一的U形线条,根据空缺断点也可以推断出另一条船大致的角度。代表“鬼船”的图形方向和航海图上相反。
“固定这几种交互角度?”他反复对比确认,不敢肯定,但有一点是能明确的。
两只船航行方向呈现为轴对称。
且航海日志上的鬼船,和航海图上的小船旗帜指向相反方向。
如果航海日志没错,航海图也没错……那是不是说明,两张航海图上显示的,其实都是对方的船?
刘啸暗暗狂喜,发现人鬼船对称不难,通过轴对称预判方位航程,自己的作用无人可以替代。
那条小船载着他的心,轻飘飘径直驶向地图边缘。
“刘叔,”洛蕾把他拽回现实,点着鸟图标追问,“这些好像鸟怪,鸟怪在人船不在鬼船呀,这个图上面的不是我们现在的船。”
刘啸胸口一阵发紧,小丫头居然也发现了,还真快。
“是呀。”他不咸不淡地附和。
洛蕾接着推理道:“雨然姐姐说过塞壬的神话,是塞壬用歌声诱惑水手。鸟怪第一天晚上还是只抢鱿鱼不主动咬玩家的。”
“现在雨然姐姐摇八音盒,鸟怪就发狂了,吃东西的声音也停了。虽然我没听到八音盒的声音,但既然叫八音盒,就会‘唱歌’吧?换句话说,鸟和船都被‘歌声’影响了。”
她蓦然把脸仰向刘啸,大大的眼珠宛如两颗冰冷精密的仪器:“王哥要是成了‘疯子’,那他们三个,才是塞壬吗?”
刘啸听完脊背一凉,恰在这时候,系统播报声响起。
[“愚人船”副本时区间存活人数:16]
刘啸立刻从刚才的诡异猜测中抽离,洛蕾正准备询问穆遥,被他按住了对讲机。
“先别急。”刘啸说着在驾驶室的破旧椅子坐下,准备缓缓精神,顺便短暂地享受一把当船长的感觉。
“早点知道哪边死了人不对吗?”洛蕾看他写写算算,字迹比鬼画符还难理解。
刘啸不回答,尝试转两下椅子,完全转不动,整个支架都锈死了。
洛蕾听着椅子吱嘎吱嘎,对讲机悄无音讯。
“我知道是哪边了。”她头脑转得很快,“如果是另一边的话,穆姨会问我们有没有事的。”
刘啸惊讶:“说实话,你是个侏儒症成年人吧?”
洛蕾小脸爆红,朝椅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