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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脱离那张床,人皮就窜出了被子,麻绳般死死绞住了他刚握过的栏杆,“砰砰”两声,钢制的扶栏顷刻拧断。
窗外洛蕾和刘啸看到他有惊无险,都松了口气。
“‘疯子’……”王可追忍着疼痛拉上房门,把鬼全部关在里面,继续呼叫,“小花,回来。”
如果不是落掉了线索,那么提到“疯子”的就唯有诗里的内容。
不论其他模糊的部分,“陷于杀戮的旅者”,疯子的条件,至少必然有一条是“杀人”。
全船唯一杀过人的,只有洛蕾。
赌,也得有一成把握才能赌。
窗外的洛蕾通过对讲机听到他的话,眼神忽然有几分复杂。她没立刻回应王可追的指令,而是先掩护着刘啸退到安全区,要来了对讲机。
“王哥,我会死吗?”洛蕾察觉到了危险,氛围变得异常严肃。
“不一定。”王可追实话告诉她。
刘啸抢着问道:“什么不一定?你不说清楚,谁愿意去送死?”
能说什么呢?因为猜测她是破局的“疯子”吗?因为需要留下几个人测试疯聋瞎的真正机制,所以让她一定要背负着全船人的希望,去冒生命危险吗?
能说这就是最优解吗?
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