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追摇头:“我就是想到……”
他突然探头朝“医务室”方向问道:“周权,你能把被鱼虱控制的时候唱的再唱一遍吗?”
周权正在门外走廊蹲着,被他问得一愣,捂住头努力回想:“我……我记不清了。”
忽然梅雨然哼了几声,问道:“是不是这么唱的?”
“好像是?”刘啸不敢笃定。
当时很多人都在尝试记忆,但是没有词,曲调也非常模糊,很难复述出来。
“我觉得是。穆遥,你听见了吗?”王可追也唱不好,但听起来没错,“大花,你再唱一次。”
梅雨然拿起对讲机,大点声又哼了一遍。
“对,没错。”穆遥回话,“不过,鸟没反应。”
梅雨然有点泄气,王可追摆摆手:“你做得很好,现在用不上,以后一定能用上。”
甲板上,钓机上停了越来越多的鸟怪,将吊臂压得向海面弯去。
常冉按住对讲机提醒:“情况不对,准备关灯。”
现在船长无论如何不肯离开驾驶室,让洛蕾进去也不能操作断电。幸好解锁了另一条路,可以直接去甲板间舱关闭电机。
“收到,正在去机舱。”王可追跑着回话。
鸟群如同黑云笼罩在船的上空,它们重重地落在已经难以承重的吊臂上,一只又一只,故意地将钓机践踏。滚动中的钓线剧烈颤抖,已经钓上来的小鱿鱼被纷纷震落。
“*的,它们想损坏钓机!”穆遥骂道。
钓机开着就不用手钓,不手钓就没有大鱿鱼。干扰钓机工作,甚至毁掉钓机,让捕捞量完不成,逼迫玩家进行手钓,这些鸟相当狡猾。
它们“咯咯”敲打着尖牙,振翅起飞再俯冲到吊臂上,机器发出摩擦受损的噪音,延伸出船体的吊臂遭到重压,连带着船舷左右摇晃。
一条吊臂上聚集了数十只巨鸟,它们突然同时拍打双翼离开钓机,又同时降落下来。整条钢架吊臂竟然被压得折断下去,嘭然砸向海面,水花冲上甲板。卷线的电机被吊臂残骸卡住,声音粗粝刺耳。
“关灯!”穆遥通告。
瞬间,整条船的灯光熄灭,钓机停止工作,海面回归黑暗。唯有钓机刚扯上钩的小鱿鱼们,浑身亮着绚烂的夜光斑纹,在网板和输送履带上扭动。
“甲板上什么情况?”王可追喘息。
常冉摘下护目镜:“鸟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