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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好大。”王可追毫不犹豫,“我选大管轮!”
走过来的路上还有照明,再向里面就没亮光了,船舱通道宛如一个漆黑的洞。
常冉稍作思索:“分开走。”
“又……”刘啸放弃争论,“我要和穆遥一组。”
穆遥也赞同:“倒霉时候人多人少都得死,分开还能多搜集线索。”
王可追:“成交。”
“不过你们就这么进去真的行吗?”穆遥看向那根劳苦功高的可怜鱼叉。
王可追拎起胸前的工牌:“免死金牌。”
兵分两路,就这样决定了。
好好的舱室偏不开灯,应急灯可见度仅限于指引方向。
王可追和常冉一走进去,立刻被黑暗分割,看不见对方在哪。嘈杂的机械嗡鸣充斥耳朵,听不出设备运行以外的声音。
“王可追?”常冉心里一沉。
鱼叉在自己手里,他身体素质差,还没有武器。要是出事,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不,要是死了还算好的。
如果他别有用心,早就猜到这里有危险,故意躲起来把自己当诱饵……还有脸说刘啸,自己还不是一样光顾着一个目标,忘了动脑子吗?
进来之前就应该用绳子把他捆住,不该让他看到自己收集工牌,不该走在他前面。
就不该为了那点“用处”救他。
在冷库的时候他不还薅着腿,拿枪怼着下巴威胁自己,不带他逃跑就同归于尽?
不应该看他体力透支就放松警惕,万一是装的?
要是杀了他就好了。
再见到他一定得……
脖子上的工牌挂绳突然绷直,轻轻地拽了他一下。
常冉猛地攥紧鱼叉,刚要刺出去,立刻回神停住。
黑暗中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