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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
储能不是根据游戏进程来的?
安静比嘈杂更令人焦灼。
事儿跳下床追着他的脚步,他按压门把手,还是打不开。凉意在脚腕集中、加深,甚至透进骨头,仿佛带着毛刺的触须紧紧缠绕。
突然外面“咣”一记拍门声,吓他一激灵。
“门怎么锁了?你在干什么!”
“宝贝啊!听话!!开门!!”
拍门越来越急促,爸妈嘶喊尖叫。
把手被疯狂扯拽,连带整个房间“喀拉喀拉”地剧烈震颤。
复读机里的磁带自动旋转,滋滋啦啦放出听力题的片段:“所以你选择,所以你选择,弄死它!弄死它!!弄死它!!!弄死它!!!!”
题型变了,答案开卷。
王可追惊恐地低头看了一眼,小狗正在歪着头摇尾巴。他的负罪感突然涌上心头,迅速将视线转向窗外。
这里能“死”的,窗外那个东西,事儿,自己。
谁死一目了然。
他一狠心直接掀开窗帘,和窗外的黑眼珠瞬间相对。他竟然诡异地感到,这只眼里的目光也那么纯净无辜。
“直给的解法有什么意思!当然要来点刺激的啊!”他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砸向窗口,杯子“啪嚓”一声砸碎,水泼满了玻璃,卵鞘般的窗子却毫发无伤。
居然不给选的机会?
窗外眼睛乱转。
王可追不甘心地继续搜索,抽屉柜子衣服口袋床上四件套全都翻一遍,试图找到其他突破口。
外面一直在拍门,砰砰砰,砰砰砰,拍击着他的心脏。
脚腕上没来头的冰冷刺得他每走一步都很艰难,而且应该不是错觉,对门外的提示不作出相应措施,耽误的时间越长,那股疼痛就越重越深,枷锁般把他拖住。
只是想看看还有没有线索啊,破副本这么没耐心。
事儿发现了他的疼痛,焦急地“呜呜”叫着。
“咱俩真是难兄难弟,连瘸都瘸的是同一条腿。”王可追叹气,事儿乖乖钻到他怀里卧下,那条伤腿微微抽搐。
共同生活十几年,事儿早就成了家人。就算知道它不是真的,把它杀死,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他揉一揉事儿软软的耳根,将缠得一塌糊涂的纱布解开,重新打了个短短的蝴蝶结。
就算系统中展示的一切都是假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