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今天我们不在渔区停留,直接开始交互。期间我们都会去往鬼船,之后不再回来,有意向跟我们继续合作通关的人,请在交互开始后进入鬼船。”
梅雨然动听如海妖的声音将播报重复了三次。船舱,甲板,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驾驶室仿佛独立在外太空的飞船,飘得太高太远,和平凡的人之间只剩下微弱的信号相连。他们在其他人视角中光鲜靓丽的工牌身份,认知壁垒,早就成为横亘在彼此间无形的屏障,信任无法跨越等级而存在。
很多玩家听说人鬼船要再次交互,就不敢继续留在船舱,你拉我我拉你地聚集到甲板。
“怎么又要去鬼船?他们究竟在干什么?”一名玩家质疑。
“他们从来也不说明白,藏食物,情报,什么都藏着掖着,已经不能再相信他们的鬼话了。”
“那我们也得有对策才行,他们肯定知道解法才这么干的,跟他们对着干不是找死吗?”
周权也蹲在这群人中间,他仰头望向舵楼,原本自己应该在那里吧。
如果王可追没有抛弃自己的话。
他这半天过得也很煎熬,因为是被核心团队踢出来的,他不敢再腆着脸去那边求接受。但另一边的人也对他颇有微词,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懊悔说过的话做过的事,直到那个缺耳朵的玩家来找他,说他可以加入他们的队伍。
周权本来以为他们终于愿意接纳自己,可是进去了才知道,那就是一场拷问。他一进门就被打湿的被单蒙住了头,收走对讲机,在闷住无法呼吸的情况下被一顿猛揍。
那三四个带头的让他把自己所知道的关于前核心团队的信息全部交代出来。可他都交代到王可追让他当三天计时器了,那些人很明显还不肯相信他说出了所有的线索。
听到梅雨然广播,那几个人似乎有什么新的打算了,才把他释放。
现在他在这里,所有人都和他保持着距离,却又带着警惕威胁的目光不断向他扫视。周权越发后悔了,他想回到王可追那里去,可连对讲机都没有。
在场的人加上他共有四男三女,三个男人和一个女的都参与了拷打他。另外两个女的,其一不管是非一声不吭,另一个像只应激的兔子,总也不眨眼地盯着空的地方看。发黄的眼珠子布满血丝,有些骇人。
“我们必须把关键道具拿到自己手上。”带头的那个提出他的谋划,“前面装了那么久的废物,就是为了保存力量等这一刻呢,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