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落潮靠岸是希望最大的选项,我会把靠岸的位置选在渔区内。而且,我会选渔区覆盖螺旋海岭最内那一点的时候,那个点最后我们看到月亮升起的地方。”
梅雨然说完给出了她的忧虑:“但这样,我们的时间够不够?”
刘啸听完打给詹大宇,问了一下船体现在的吃水深度,脸色沉重地告知:“我粗略计算了一下,照这个进水速度,我们撑不到一整天了。开船开到那得争分夺秒,或者去开鬼船不再回来。”
“有人抽到过关于捕鱼量完不成的惩罚提示了吧?”王可追还想挤挤他,“你好像对去鬼船避难非常有把握呀。”
“有,”刘啸问到就说不问不说,“惩罚就是再来一轮鼓点吞人,渔区相关谜题,惩罚也是一样的。不管是避难还是留守都有对策了,你们就放心吧。”
常冉一直很安静,忽然扭头看向通道出口,从他身边走过去。通道狭窄,他经过的时候撞了一下刘啸的肩膀,没停下道歉,这个举动立刻拨到了刘啸敏感的神经。
“怎么你不服?”刘啸冲着他后背质问,“穆遥选了我呀,她让我收集全船情报的,我凭什么不能选说不说和跟谁说?什么时候说?你自己呢?第一天不确定食物安不安全就敢吃那么多,你早就知道食量和吞人顺序有关系吧?还故意没说,那可真死了不少人。”
他越说越激动,王可追探过身拉住他捂嘴:“小点声,吵架回去吵。”
常冉懒得自证,继续往前走。
“我们瞒着的事居然没人抽到提示吗?”梅雨然疑虑陡升,“别忘了,还有个抽到八音盒的人,老玩家数量可能比我们已知的多。”
“不好说。”王可追不否认她的想法,“我们也是从他们的反应,判断信息是不是值得保留。如果被发现了,就会像上次朱成刚那样,你做好准备了吗?”
梅雨然眼神飘忽,轻轻耸肩,没有准备好。
“朱成刚的事,我不好意思提意见。”她很轻地说着,没有底气,“因为我也是秘密的既得利益者,每次想起食量和排序,我就很不安。这件事上,我和留在人船的其他玩家从来都不平等。”
“这不能怪你,要怪我故意这么安排。”王可追不在意地说,“决定是我做的,也是我要求你们隐瞒的,我是船长,第一责任人永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