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四肢太长,关节来回折叠,双手也无法触碰到胸口。洛蕾蜷缩身体用脚蹬住肋条,胸腔被撑开不能闭合。这张铁齿钢牙一直喋喋不休的嘴终于说不出话,只能发出金属吱呀扭绞的嘶鸣。
“刘叔!上去救王哥!”洛蕾的工服被肋条锋利的边缘割裂,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细长的伤口。
大管轮被迫向人形缩小,刘啸钻空子从铁骨下逃脱,踉跄爬上窗口。
终于逃出去了!只要跨过这道坎!
他顾不上碎玻璃割手,扒住窗框踩上去。心脏在咚咚地狂跳,他突然像被鱼叉勾住了一样,回头望向身后独自支撑的洛蕾。
她会被切碎。
跑!脑子里不停在喊。
跑啊!先保自己的命!
他跳了出去,消失在黑暗的通道里。
坚硬锐利的肋条还在收紧,洛蕾的空间被挤压得越来越小,肋条搓擦中她蹬住的皮靴也被割开,渐渐撑不住寸寸切近的压迫。
“洛蕾!”
刘啸在窗外招手,他没有跑,反而重新靠近了窗口:“让他跟我走!”
发现刘啸逃出工作间,大管轮的肢体停止收缩,头和手臂尾随着刘啸伸展进通道中。
“好!”洛蕾得到一丝喘息的空间,但大管轮的躯体依然在工作间内没有跟着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抓住脊柱力量集中在腿上,猛蹬扣在前胸的骨头!她的力量还不足以打破这个囚笼,靠着每次的撞击让大管轮躯干向前倾斜,把他甩得越来越靠近工作间的门窗。大管轮的骨骼随着动作摩擦扭转,洛蕾的头发被关节夹住,痛得把牙咬出了血。
“我也疯了!干嘛救她!我就该自己跑!”
刘啸边跑边抱怨,冲向和来时反面的另一侧通道口,在密布线缆的绞肉机前踩住刹车。
颤动的线圈上果酱淋淋漓漓,贴近了看得更清楚,有些部分甚至分得出是人身上的哪一块。刘啸从头麻到脚,反身背对这里的惨状,倒退进线缆区。
大管轮张开蟹足般的手脚,嘁哩喀喳爬上顶板。他的胸腔如同吊笼装着洛蕾,跟随刘啸进入了线缆区。
线缆突然嗡嗡震动起来,电缆线圈和各种管道游蛇般向上。刘啸被挤在了中间,身边的线缆没有对他发起攻击,裹着血肉的搅拌器变成密集的水草,紧贴他的身体和脸擦过。
大管轮的动作停滞,他似乎察觉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