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树后,自己无声地绕到了另一侧。
战斗结束得很快。泉奈的刀术干净利落,三个人甚至没来得及站起来就断了气。但第四个人在泉奈接近的前一刻忽然警觉,翻滚着躲开了第一刀,抽出苦无反手朝泉奈的腰侧刺去。
泉奈侧身避开,余光扫到泷见的位置,那棵树后面,探出半张脸。
他没有出声,只是继续和那个浪忍交手,节奏放慢了一些,角度也偏了一些。
泷见看出来泉奈哥在给他留一个位置。
那个浪忍被泉奈逼得连连后退,破绽越来越大。他背对泷见的方向,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还有一个孩子。
泷见从腰间抽出一枚手里剑,掂了一下,见准时机投了出去。
手里剑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钉进了浪忍的后心。那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低头看了一眼从胸前心口渗出来的血迹,然后倒了下去。
林间安静下来。
泉奈收刀入鞘,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一眼泷见。
“下次可以瞄准其他要害,战场上,我见过有的人心脏会长在另一边。”泉奈询问道,“感觉怎么样?”
泷见低头看着那具尸体。血正在从伤口处渗出来,浸湿了地上的落叶。
“没什么感觉。”他诚恳道,“就是杀了。”
这是实话。泷见没有感到恶心、恐惧、兴奋或愧疚。杀人只是过程和手段,仅此而已吧?他一向思考在意的是为什么要杀这个人,而不是杀这个人本身。
直死之魔眼使泷见对死亡的认知和理解高到了一个近乎漠然的程度,他见过太多死亡了,万物的,概念的,未来的,过去的。
一个人的死亡在泷见眼里似乎实在不算什么特别的事。
泉奈没有再问。
回去的路上泷见走在泉奈身后,步伐平稳。南贺川的水声在暮色中变得模糊,河面上泛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天光,像是铺了一层碎金。
从那以后,泷见开始跟着千代出任务。
春末的时候,泷见再次注意到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