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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再追问,但目光在泷见脸上多停了片刻。
泷见没过多注意琉真的打量。他的视线又落回火核身上。
火核握着笔,手腕悬在纸面上方,落不下去,收回来,又悬上去。反复了好几回,眉心那道褶痕越拧越深,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已经尽力了但纸为什么还是空白的”的悲壮。
泷见看了片刻,有些被逗笑了。
火核听见笑声,抬头看他,表情有点挂不住,声音刻意憋得粗哑凶狠,“你笑什么?”
“噗……好啦,别着急啦。这么发愁的话,我帮你写一首?”泷见轻飘飘道。
火核愣住了。琉真也转过头来,挑起了一边眉毛。
“……你不是没上过课吗?”琉真问。
“泉奈哥在家教过我一些嘛。”泷见重复道。
“这是要自己写和歌,”琉真强调,“而且先生眼光很高的。”
泷见没急着辩解。他偏过头,目光落在纸上那首例诗上,思索了几息。
“晚樱开迟迟,春归君未归。问花花不语,空著旧时枝。”泷见嗓音温文,犹带笑意,“怎么样?感觉……确实不难的?”
火核眨了眨眼,低头看看纸上,又抬头看看泷见。琉真微微张了张嘴,没说话。
“……不是,你真会啊?”火核终于憋出一句。
泷见矜持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琉真忽然把脸一板,语气严肃:“不行。不能用这首。”
火核纳闷地扭头看他:“怎么不行?泷见写的不是挺好吗,哪里不好了?”
泷见也偏过头,表情带着有些无辜的不解。
“不是好不好,”琉真盯着火核,表情正直,“是太好了。你让火核把这首交上去,先生看一眼就知道不是他写的。”
火核的表情一瞬间有些精彩。他先是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琉真在说什么,耳根就开始发红。
“你什么意思?”火核恼道。
“我说的是事实。”琉真理直气壮。
“你——你敢说我水平低?”
“你水平本来就低,不然你写一个出来?”
火核一怒之下小发雷霆,把笔往纸上一拍,耳朵一直红到后脖颈。
泷见看着这一幕,没忍住又笑了一声。然后他伸出手,把被压皱的纸展平,拿起笔,故意仿照火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