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一族普遍美丽的脸使得他们在贵族里相对颇受欢迎,可这些也毫不妨碍贵族在安全的时候,借着桧扇遮掩唇角,嫌弃忍者的举止粗野、言语无味。一句“到底是忍者”,客气又刻薄,像是在谈论一条在泥里打滚的犬。
正因为如此,族里很可能会请先生来教吧。泷见心下推测,不为附庸风雅,只为在挑剔的贵族面前不失体面、不落话柄——刀要锋利,拿着刀的、高傲的宇智波们也不能过于低下和难堪。
所以族里应该有先生。可能不是什么专门的学堂,大概就是请个落魄文人大家,隔三差五来给族里的孩子上几堂课开蒙,教些基本的读写和礼仪?
开蒙的内容大概率不涉及泷见真正想了解的那些东西,简易的族学不可能教他查克拉的性质变化,也不可能告诉他写轮眼如何进化。
至于他自己为什么没被送去开蒙,泷见低头瞅瞅自己细瘦的手腕,大概是因为年龄小,又常年病恹恹的,父亲根本还没想起来这件事吧。再加上忍者嘛,文化课不过是个点缀,晚几年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泷见想得很清楚,他现下需要一个身份上的转变,一个扭转他先前孱弱废物幼子印象的契机。泷见可以经此合理地接触书籍,提出问题,对更多的东西表现出好奇,哪怕暴露出一些不属于“宇智波泷见”的东西也不至于被怀疑。
泷见不想再等了。
前世的经验告诉他,信息差就是生死差。泷见可以为了一个术式的理论推演在文库里泡上三个月,而他现在连查克拉的基本性质都搞不清楚,茫然无知本身就是最大的风险,泷见对此感到焦虑。
问题是,要怎么自然地展现出转变,而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一个常年卧病、连院子都很少出的孩子,突然表现出对知识的渴求或者异常的聪颖,本身就足够可疑了。需要一个具体的机会,让自己的求知欲看起来顺理成章。
泷见收回追着雀鸟的视线,慢慢站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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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见又花了几天时间观察。
他借着泉奈伤愈后任务空闲时偶尔带他在族地里走动的机会,默默记下了族里的孩子通常在哪里聚集、什么时间会出现。
宇智波的族地不小,除了族人各自的屋宅,还有几处公共的空地和水井,孩子们常常在那里玩耍或做些基础的体术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