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舰在运河内用不上,只能海上用,牛头不对马嘴?
    不好意思,你觉的秦河在乎吗?
    他是这么细致的人吗?
    差不多就行了,传完就算完成任务。
    没二话,秦河抽出绣春刀,大喊一声:“飞鱼卫办案,所有人跪下,把脑袋伸出来!”
    值守的官兵一看,卧槽。
    落单的飞鱼小崽子,竟敢擅闯水军衙门造船厂?
    别的衙门怕你,水军衙门可不怕你!
    水军衙门总督可是当今魏王九千岁,刚刚支援鲁地筹粮有功,被皇儿爷御赐四爪蟒袍,恩宠正隆。
    你算哪根葱?
    半年前你们飞鱼卫,不过是魏王九千岁麾下的一条狗。
    甲士的头领是一名高大威武的太监,面白无须,大喝一声:“何人竟敢擅闯水军衙门重地,来呀,给咱家拿下!”
    一声招呼,一众人呼啦一下冲向秦河。
    秦河见状,只能无奈的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
    三下五除二,就把这帮人全撂趴下了。
    船厂一帮工匠见来人如此勇猛,吓的是东躲西藏,却全被秦河一个个揪了出来,全拍了脑袋。
    一个都没落下。
    标定术,想跑都没门。
    干完活,秦河满意的抖了抖衣服,提了提裤子,转身离去。
    路过领头太监的时候对方咬牙切齿的问了一句:“艺不如人无话可说,但来日方长,阁下可留姓名?”
    秦河扭头瞥了他一眼,笑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人焚尸堂,魏武。”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