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她。
「你现在可以坐后面了。」
她眼圈一下红了。
秦砚挡在她面前。
「她胃疼,你非要在这个时候争风吃醋?」
「争什么?」
我把手机重新开机,屏幕上全是他的未接来电。
「争你的副驾,争你的围巾,还是争你让她抱着的那个杯子?」
秦砚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脸色僵了一下。
那个保温杯是我去年排队买的,盖子上刻着他的名字,杯底刻着我的名字。
苏棠抱得更紧。
「我不知道这是桑姐买的,秦总说车里冷,让我先拿着暖手。」
秦砚说:「一个杯子而已。」
我笑了。
「那你记住,以后一个婚礼而已,一个未婚妻而已,一个五年而已。」
候诊区有人低声吸气。
秦砚的脸沉了。
「桑宁,婚礼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请柬发了,酒店订了,双方亲友都通知了,你说取消就取消?」
「对。」
「你别拿婚礼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
我把订婚戒指从手上取下来,放在分诊台旁边的意见箱上。
「我是通知你。」
他盯着那枚戒指,像听到了什么荒唐话。
苏棠往前一步,声音发抖。
「桑姐,你别这样,我真的没想破坏你们。我只是胃疼,秦总照顾我一下,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做绝?」
我看她一眼。
「你胃疼,应该去消化科,不该去我未婚夫的副驾。」
她被噎住。
秦砚伸手来拉我。
「回家说。」
我退开半步。
「家也不是你一个人的。」
他抓了个空,火气终于压不住。
「桑宁,你快三十了。离开我,你还能找到什么样的?」
赵茵把泡面放到桌上,冷笑了一声。
「秦总,急诊今晚不收脑子进水。」
秦砚看都没看她,只盯着我。
「你现在道歉,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
我从包里拿出婚庆公司的合同。
「明早九点,我会去退定金。婚房里属于我的东西,我也会搬走。」
苏棠忽然咳了两声,捂住胃蹲下去。
秦砚立刻转身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