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我轻轻抽回手,“您好好养病。”
我在医院待了三天,直到父亲病情稍微稳定。
期间,母亲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变着法地对我好,眼神里充满了弥补的渴望。
沈清悦也小心翼翼地和我说话,再没有了从前那隐隐的优越感。
但我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我如今有了出息的基础上。
如果我依然像前世那样平庸,甚至成为他们的“污点”,他们还会是这副面孔吗?
我已经不会再被这些表象迷惑。
父亲出院后,身体大不如前,需要坐轮椅。
他们希望我能留下来,甚至父亲用他不再灵活的手,写下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想要给我一部分公司股份。
我拒绝了。
“我在西北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我的态度很明确,“这里不是我的家。”
母亲哭了,父亲的眼神黯淡下去。
沈清悦看着我,眼神复杂,最终什么也没说。
16
离开那天,母亲和沈清悦来送我。
母亲拉着我的手,泪眼婆娑,“小念,以后……常回来看看,好吗?”
我看着她,忽然问了一个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妈,如果我做出这些成绩,如果我只是个普通人,你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希望我回来吗?”
母亲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但我却已经得到了答案。
我笑了笑,抽回手,转身走进安检口。
没有回头。
后来,我听说沈清悦和陈哲的婚姻并不幸福,陈哲在外面有人,对沈清悦也不好。
沈清悦回娘家哭诉,父母虽然心疼,但公司这些年每况愈下,还需要仰仗陈家,只能劝她忍耐。
再后来,父亲的公司因为经营不善和决策失误,出现了严重的危机。
他们试图联系我,希望我能动用我在能源领域的关系帮忙。
我拒绝了。
我的成就是我一步步走出来的,与沈家无关。
我也不会再让自己卷入他们的泥潭。
我在西北扎根,成为了领域内知名的专家。
我带学生做研究,偶尔去野外勘探。
生活简单充实,内心平静。
我遇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人,他是我的同事,性格温和,很尊重我。
我们结婚了,没有盛大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