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最终没再说什么,只嗤笑着道,“你自己的选择,以后别后悔。”
母亲叹了口气,破天荒地夹了一只虾放到我碗里,“先吃饭吧,这事以后再说。”
我没碰那只虾,她不知道我对海鲜过敏,不过沈清悦很爱吃,家里几乎天天吃海鲜。
我每次来吃饭都不知该从何下筷。
后半顿饭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我快速吃完起身离开,不再向上辈子般努力地试图融入他们。
因为我知道,这个家里从来就容不下我。
2
回到房间后我打开日历。
距离大学开学,还有四十三天。
我用红色的笔,在今天的日期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叉。
每一天,都是离开的倒计时。
我环视这个房间,每一件摆设都价值不菲,却没有人情味得像个精致的样板间。
于我而言,它甚至比不上乡下养父母家那个冬冷夏热但充满了烟火气的老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