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今儿没跟去,如今见到崔茵回来,连忙迎上来替她脱下斗篷,看到主子连连喷嚏,自然没好气:“这两颗楮树真是讨厌,哪处正紧人家种这劳子树都?日日里飘虫飞絮不说,婆子们怎么打扫也不干净,沾在身上又要痒许久。索性砍了干净!”
崔茵只能无奈地叹气,安慰杏儿说:“且忍忍吧,一年也没几个月,知晓你们劳累,我多给你们些赏钱便是了。”
砍干净?
这可是袁允视若性命之物,万万动不得。
说起这树,崔茵至今想起,仍觉面上发烫,当年一桩旧事,历历在目。
自她嫁过来,阆风苑外就已经栽种着这两颗楮树了。
那年秋天,漫黄的絮子随风乱卷,崔茵浑身起了疹子,刺痛难耐,加之呕吐,食欲不振。
那时她不知自己身体的变化,只以为罪魁祸首是这两颗树,毕竟随风刮来的絮儿实在太多,虫子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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