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梢跟在将军背后追问。他一如既往地不赞同舅舅的所作所为。
将军停下脚步,转身背手甩了他一巴掌,黄梢被掼倒在地。
他茫然地抬头:“舅舅……”
“你办事不力让人逃走,以为旁人都是傻的不成?”将军俯视着他,叹一口气:“这些年你办砸了多少事,有哪一件不是让别人给你擦屁股。明年就是你的成年礼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你跟你母亲,可真是一点都不像。”
黄梢垂着头听训,他最讨厌舅舅提起母亲。
将军冷着脸,直接把话说开:“能再次把人抓回来,只算是老天眷顾。今夜就是玄机阁的晚宴,届时要把她献给殿下,万不可再出差错。”
黄梢挂着震惊脸,终是不置一词。
青烛躲在麻袋里装晕,心中同样很是震惊。什么王上殿下舅舅外甥的,听起来各个心怀鬼胎啊。
但她现在其实蛮希望这个外甥的鬼胎能怀得大一些,毕竟这几个人里面他看起来最好对付了。
最好是再擅作主张把事情搞砸,让她得以逃脱。
算算时间,六个时辰的期限快要到了,绝对不能拖到晚上。
她被带到一个密室。
黄梢将麻袋解开,把她倒吊在房梁上。
他咬牙切齿:“怎么样,被吊起来的滋味好受吗?”
青烛使劲蛄蛹两下,故作轻松:
“看来你还是没能把你舅舅的话听进去啊。”
“大胆!”
黄梢恼羞成怒,情绪一激动,头上的兔耳就蹦了出来。
青烛侧头撇了眼,轻笑。
黄梢顺着青烛的视线,摸了摸自己的头顶,然后立即双手并用地将耳朵包住。
“信不信我杀了你!”
那杀啊,量你也不敢。青烛收回目光,只吊了这么一会儿就开始觉得头晕脑胀。
她又蛄蛹几下:“我错了,能不能放我下来。”
黄梢一时得意,又想到先前种种,警惕道:“别以为我会再次中你的诡计。我警告你,休想在我面前耍花招,否则,我要你好看。”
“……你何必要这么跟我过不去呢,横竖我之前不是故意想抓你,这次的道歉真的是我发自内心的。”
黄梢已经知道自己丢了大脸,硬着头皮不耐烦地说:“你你你,少啰嗦。反正你就吊着。”
“我我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