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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洄生:“……为什么?”
“你另外半边脸长的不差,底子是有的。等你把这边脸削掉养好之后,也许还有机会。”
“届时你上进些,争取爬上殿下的床。殿下很大方,对面首们时常豪掷千金。现在只有我能帮你一把,莫要忘记我对你的恩情。”
季洄生笑着,“多谢。”
那妖满意地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放下东西转身离开。
三天之后,狐妖殿内。
“我听说他们还抓了个小姑娘,怎么没有一起带来。”狐妖越说越生气,“是瞧不起我,故意把差的留给我吗?”
“怎么会。”侍从忙道,“她脾气大,得让人调教好了之后再送过来。”
狐妖打了个哈欠,没有说话。侍从在一边疯狂汗颜,这位殿下实在是太难伺候了。
总不能直接跟殿下说那人跑了吧,如果他敢这么说,那一定是不想留着这条命了。这位殿下不过来到玄机阁十年不到的时间,就把全阁上下整治地服服帖帖有条不紊,只要是经她手的下人,没有一个说她不好的。
旁人都说,玄机阁殿下美若天仙,脾气虽然骄纵了些,但放在一众殿下之中已经算是顶顶好相处的了。
但她清楚地知道,殿下能一步一步爬到今天,手段一定是不容小觑的。
因为她也是这样,像殿下一样一步一步从底层爬上来,爬到今天能站在殿下的身边做她唯一的贴身侍从。
她和殿下是一样的,所以她很了解殿下,很了解这样的人背后都付出了哪些,又渴望着哪些。也正因如此,她才能像殿下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将她照料地妥妥帖帖,站稳脚跟。
说到这里,侍从更加觉得,不能让其他任何人毁掉她现在拥有的一切。
侍从阴沉着脸,想到那个让“小姑娘”逃走的兔妖。
那东西实在太不知好歹了。
殿下念及他舅舅的功绩,为了拉拢兔妖一族,特许他看押那个人族,他却让她给逃了。
果然这些靠关系的东西,都是些废物。连最简单的看守的事情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