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十来分钟,走神间,突然发现不对。
边上那块石头,刚刚不是才见过吗,不会记错啊。
她决定换条路走。
转了一圈,终于找到另一条小道,抹了把汗。
没走几步,却再次发现了那块石头。
不是吧,又来这招。
难道这也是试炼的一环吗?
可这样也太严酷了些吧……她都已经把人得罪的不能再得罪了。
青烛心凉半截,赶紧窜入另一片林子,扭身间果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再也顾不得其他,拼命地跑。
林子里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一丛一丛的树荫和突出地面的根系交叠,密密麻麻望不见尽头。
青烛在一棵又一棵树之间横冲直撞,心里祈祷千万别摔倒千万别摔倒,结果刚念叨完,就扑通一下被树枝绊倒在地。
她吃痛,龇牙咧嘴地捂住下巴。
虽说人在绝境时最有可能被激发出潜能,但能不能换个绝法啊!
一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两只翘起的耳朵遮住阳光后投在地面的阴影。
“我见过的人多了,但实在是没见过像你这么蠢的。”
黄梢得意地踩住青烛的头,弯下腰看了眼,皱眉,又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道:“张嘴。”
青烛狠狠抬眼瞪他,那东西逆着光,叫人看不清楚脸。
黄梢被她瞪地不舒服,蹲下来手动扒开她的嘴,哈哈大笑。
“真是狼狈呀,门牙都摔没了。虽然不是被我亲手打掉的,有点可惜。”
青烛终于看清楚他的脸,心酸地闭上眼睛。
*
季洄生又吐出一口血,觉得呼吸时胸腔处变得越来越痛了。
咳嗽几声,钝痛感更甚。
季洄生弯下腰,想等疼痛稍缓解些,但没谁会给他这个机会。
女人皱眉,拿着皮鞭狠狠抽他的脊背。
“快按呀。”
季洄生吃痛,喷出一口血,倒在垫子上。
她用狐尾掩住口鼻,看样子十分嫌弃。
又看向边上的侍从:“怎么这就死了。”
侍从捏一把汗。
狐妖用扇子扒开季洄生的脸,吓了一跳。
“……你们让这样的东西上来伺候,是存心要让我不快吗。”她生气地将扇子扔掉。
侍从忙跪倒地上磕头,“小的不敢!小的不敢!这东西没有灵根,虚弱一点也是有的。但小的